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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六十四章 陷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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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隱蓮微微擡頭看向慕容惠清,微笑問道:“不知道要給五妹妹怎樣的機會呢?”

慕容惠清回答道:“三姐姐,現在宮裏所有人都知道三個這個月就要繼位了,所以妹妹想請三姐姐幫妹妹在三哥面前說說好話。妹妹還有兩年就要及第了,只是想請三姐姐可以幫妹妹求一個好親事。”

慕容隱蓮微微一笑,問道:“可是五妹妹不是有母妃和四哥嗎,五妹妹的親事大可以讓淑母妃和四哥做主,可是五妹妹又為什麽要來找我去和三哥說這件事情呢?”

慕容惠清的手攪著手帕,臉上也有些著急了,她該怎麽說?說她母妃和哥哥根本就不在乎她?這顯然是不可能的,只能說是她母妃和哥哥沒有權利為她的終身大事做主。

想到這裏,慕容惠清說道:“三哥就要繼承皇位了,到時候自然是由三哥做主妹妹的婚事了。至於母妃和四哥,他們雖然是妹妹的母親和哥哥,但是也是沒有權利插手此事的。三哥對三姐姐那麽好,所以妹妹想,若是三姐姐肯幫妹妹說話的話那妹妹就不用擔心了,所以妹妹這才來求三姐姐幫幫忙了。”

慕容隱蓮一笑,站起身來走進慕容惠清,看著慕容惠清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既然五妹妹的母妃都做了你的主,那我這個做姐姐的就更沒有辦法做你的主了,也沒有那個能力去做你的主。五妹妹若是想要嫁個好人家的話,那還是自己去和三哥說罷,請恕姐姐有心無力。”

慕容惠清看見慕容隱蓮走近自己,一雙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,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感覺很壓抑,正當她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卻聽見慕容隱蓮開口說話了,只不過不是如她預想的同意罷了。

慕容隱蓮拒絕了自己,慕容惠清也並不氣餒,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:“三姐姐,妹妹不需要你替妹妹做主,只是想請姐姐多在三哥面前給妹妹說說好話而已,難道姐姐就連動動嘴皮子的事情也不願意幫幫妹妹嗎?”

慕容隱蓮冷冷的看向慕容惠清說道:“我說了,妹妹的事情我有心無力。妹妹恐怕是忘了,我才回宮多久啊,和三哥的關系哪裏能比的過妹妹呢?妹妹還是不要為難姐姐的好。時辰也不早了,我該去母後宮裏了。至於妹妹的事情還是讓父皇或者淑母妃做主吧!”

慕容隱蓮說完以後就要走了,可是慕容惠清顯然是不想讓慕容隱蓮走了,在慕容隱蓮說完之後提高音量說道:“三姐姐這是不想幫妹妹了?不就是之前頂撞過三姐姐嗎,三姐姐至於這麽記恨妹妹嗎?就連這麽一個小忙都不能幫幫妹妹?”

慕容隱蓮深吸一口氣,抑制住身體裏的那股火。我憑什麽非要幫你啊,那是你自己的事情,幹嘛非要我為了你去和哥哥說情?現在我不幹了,你卻沖著我大聲嚷嚷這算什麽事兒啊!

慕容隱蓮也不甘示弱的大聲回道:“那是你自己的事情,跟我有什麽關系?你要是覺得我態度差了你大可以自己去和三哥說,跑到這裏來沖我吼什麽?我又不是欠你的,有這份閑心思還不如想想到時候怎麽和三哥說。”說完還是要走,可是這一次卻被慕容惠清拉住了手臂。

慕容惠清見慕容隱蓮要走了,她當然是不幹了,直接拽住慕容隱蓮的手臂,因為她比慕容隱蓮要矮上小半個頭,所以需要擡著頭看向慕容隱蓮說道:“所以,三姐姐是不肯幫妹妹這個了?”

慕容隱蓮拂開慕容惠清的手,可是無奈慕容惠清抓得太緊了,慕容隱蓮揮不開,只能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不幫!”

慕容惠清剛想開口怒罵慕容隱蓮,可是卻撇到了黎帝正朝她們的方向而來,隨即大聲的說道:“三姐姐,我不過就是前些天頂撞了你,你為什麽要一直都記恨我呢?我現在跟你道歉,你就別記恨我了好嗎?”

可是不知道為什麽,慕容惠清有湊近慕容隱蓮的耳邊小聲地說道:“你得意什麽啊?不過就是一個鄉野村姑罷了!”

慕容隱蓮不知道慕容惠清要幹什麽,但是就是很不喜歡慕容惠清這樣的人,雖然她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吧,可是畢竟又不是一個母親生的,所以關系肯定是不會好的。

眼下也不管慕容惠清是什麽意思了,直接用力甩開了慕容惠清,沒想到這一下子還真把慕容惠清給甩開了,慕容惠清還直接摔倒在地上,至於有沒有傷著她也管不了許多,自然也無暇顧及慕容惠清這下子是為什麽那麽容易就甩倒了,直接指著地上的慕容惠清就說道:“你根本就不值得我記恨!”

至於湊近她小聲的說的那句話慕容隱蓮根本就是當做沒有聽見,說完話就要轉身,只不過在她轉身的時候卻看見了黎帝。

此時的慕容隱蓮終於知道了慕容惠清剛才的舉動是為了什麽,她小的時候不是沒有經歷過,慕容隱蓮還記得,那一次也是因為這樣,連一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她,蕭正就直接讓她一天一夜都不許吃飯,也是從那個時候起,她知道餓肚子是什麽樣的感受。

可是現在慕容惠清也陷害她,而且是當著黎帝的面兒,若是黎帝相信慕容惠清的話,那她該怎麽辦?是不是又要被餓一天一夜?還是有更重的刑法在等著她?

黎帝面無表情的走近慕容隱蓮和慕容惠清所在的位置,此時慕容惠清還是爬在地上的,慕容隱蓮則是顯得有些驚慌失措,可黎帝只是看了一眼慕容隱蓮,確定她沒有受傷就對身後的太監說道:“把五公主扶起來。”

黎帝身後的太監領命去將慕容惠清扶了起來,慕容隱蓮側頭一看,慕容惠清的額頭上已經破了皮,此時正在流血,而她也表現的非常軟弱的樣子,許是因為額頭很疼的緣故,她的眼裏已經浸滿了淚水,在看到黎帝那一刻就開始了抽泣。

黎帝並沒有走進慕容惠清,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慕容惠清聲音冷冷的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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